想象一下,通用电气(General Electric)首席执行官杰弗里•伊梅尔特(Jeffrey Immelt)坐下来花上几个小时去阅读《门口的野蛮人》(Barbarians at the Gate,1990年出版的关于 RJR Nabisco并购案的经典书籍)。或是阿塞洛-米塔尔公司(Arcelor Mittal)的掌门人拉克希米•米塔尔(Lakshmi Mittal) 仔细研究着吉姆•柯林斯(Jim Collins)和杰里•波拉(Jerry Porras)的《基业长青》(Built to Last,此书对全球存续最久的一些梦幻企业进行了分析)。说句好听的,这是浪费时间,说不好听的,这就是失职了:“等一会儿再进行巨型合并——我马上就要读完关于领导力的这一章了。”
印度IT服务企业——信息系统技术公司(Infosys)的联席董事长南丹·尼勒卡尼(Nandan Nilekani)表示,大前研一(Kenichi Ohmae)的《战略家的思维》(The Mind of the Strategist)给了他一个藉以制定战略的“精神工具箱”。路透(Reuters)首席执行官汤姆·格罗瑟(Tom Glocer)则表示,当自己首次拜读克莱顿·克里斯坦森(Clayton Christensen)的《创新的两难》(The Innovator's Dilemma)一书时,“极大地影响了我对创新的认识”。
此项调查的最初目的,是总结出一个包括5本书的最终候选名单,以供英国《金融时报》读者选出有史以来最受欢迎的商业书籍。我们当时认为,这前五名自然会从商业专家的推荐中涌现。结果很遗憾。吉姆·柯林斯的《从优秀到卓越》(Good to Great)得到了4次提名,但没有任何其它一本书获得1次以上的提名。
这当中有些惊人的遗漏。例如,已故伟大管理学家彼得·德鲁克 (Peter Drucker)有5本著作获得提名,但没有人选择他的《管理实践》(The Practice of Management)一书,而我们的商业专栏作家斯特凡·斯特恩(Stefan Stern)曾认为此书将获得最多提名。汤姆·彼得斯(Tom Peters)和罗伯特·沃特曼(Robert Waterman)微有瑕疵却影响深远的《追求卓越》(In Search of Excellence)也落选了,这使得英国《金融时报》另一位专栏作家迈克尔·斯卡平克(Michael Skapinker)为之抱憾不已。
托马斯·弗里德曼(Thomas Friedman)对全球化的赞歌——《世界是平的》(The World is Flat)一书同样没有被人提到。本书曾在2005年荣获首届“英国《金融时报》和高盛年度最佳图书奖”(Financial Times and Goldman Sachs Business Book of the Year Award),而且已成为商业书籍出版史上被引用最多的书籍之一。不过,受调查者也有一些发人深思的选择。星空集团印度公司(Star India)前首席执行官彼得·穆克贾(Peter Mukerjea)选择了海伦娜·诺伯格·霍奇斯(Helena Norberg-Hodge)的《悠久的未来》(Ancient Futures),这本书描写了现代经济压力对(喜玛拉亚深山中)拉达克文化的影响。
出人意料的是,自由主义者、作家安·兰德(Ayn Rand)的作品和约翰·格里森姆(John Grisham)的《公司》(The Firm)出现在同一份名单中。艾伦·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曾经从安·兰德的作品中得到启发。它们都获得了伦敦卡斯商学院(Cass Business School)教授斯科特·莫勒( Scott Moeller)的推荐。
IBM首席执行官塞缪尔·帕米萨诺(Samuel Palmisano)一方面承认“我已不像从前那样有那么多时间去读书”,一方面赞美了蓝色巨人前掌门人托马斯·沃森(Thomas Watson)的《企业与信仰》(Business and Its Beliefs)一书。这是强调IBM历史传承的好方法,不过,他要是能再进一步,推荐一下前任董事长郭士纳(Lou Gerstner)的《谁说大象不能跳舞》(Who Says Elephants Can't Dance?),那就更好了。这本书恰巧是索尼(Sony)首席执行官霍华德·斯金格爵士(Sir Howard Stringer)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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