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工作习惯发生了什么变化?

有时人们对用词很计较。最近雷格斯表示,在美国和世界其他地区,来自完全不同领域的不同公司员工齐聚我们的商务中心工作,雷格斯因此引领了“coworking”(共同工作)模式。此言一出立即招来许多批评。

  许多纯粹主义者抱怨我们太随意使用“coworking”这个词了。他们认为,“coworking”应专指那些由志同道合的人们建立的共享办公空间。虽然对这样合作性办公空间与雷格斯等的商业办公空间加以区别是有充分理由的,但为何“co-working”或没有连接符的“coworking”就只能是一种模式或一个定义呢?

  让我们更深入研究,思考一下当前我们的工作习惯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在“coworking”(暂不考虑连接符)的背后,是一系列共同推动人们彻底改变对工作、竞争和个人空间的态度的因素。这是21世纪所独有的现象。

  在发达国家,很高比例的工作人群,无论是受他人雇用还是自谋职业,基本上都是自给自足的,能够利用电子媒介做计算,做研究,发展关系或编写调查发现。他们可能投入数个小时从事高效率工作而无需与他人会面或讨论。这种工作方式健康吗?

  哈佛大学精神学教授Jacqueline Olds 和Richard Schwartz认为,这可能并不健康。在研究21世纪美国人的孤独症过程中,他们提及了“崇尚忙碌”——一个当代的荣誉标志。他们表示,人们面对巨大的“高效率工作”压力,忽视了一些实际上像食品和饮水一样重要的“不必要”关系。

  调查发现,纽约市曼哈顿地区有一半家庭只有一个人,创全美之最。那么,这里是否因此成为美国最孤独的地方?不是。这里不仅是地球上人口密度最高的地点之一,而且纽约人因善于社交、积极倡导“城市乡村”而出名。“城市乡村”是指各类人群在咖啡吧、酒吧、画廊和公共或私人空间会面交流。

  那么,曼哈顿应成为纽约市的一个缩影,而纽约市是最知名的coworking典范之一——虽然可能仅占用纽约翠贝卡区的一幢大型办公大厦的一层楼。一些人这样阐释“coworking”:

  “Coworking是一种理念,代表了新一代工作者的共享价值观需求,他们能够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的工作。当这类人群扩大到足以共用一个空间时,共同工作社区就诞生了。”

  “当一群有创意的优秀人才占据一间办公室、咖啡吧或树屋时,就形成了共同的工作社区。纽约市拥护社区、开放、协作、可持续性和可接近的价值观。”

  纽约市并非独一无二。德国法兰克福也有一个“纽约市”。法兰克福版本是在一个机场上方占据多个楼层的大型商务开发项目,配置了会议设施,专属商业俱乐部酒店购物中心和顶级健身房和休闲设施。这是基于空港商业城(aerotropolis)的理念,国际商务人士可在此逗留,会晤,工作或游玩。这个理念的倡导者认为,他们的模式提供了“更高密度的沟通互动,一种全新的理上和社交上的工作模型,一种加快人员、商品和思想流动的机制。”

  由此可见,这些不同的coworking模式为人们提供了与他人一起共事的机会。毕竟我们是社会中人,现代工作方面的挑战是去复制一些我们在日常社会生活中(无论是工作中还是在家中)想当然的事情:只是能够在繁忙的工作中抬起头,找人聊聊天;看看东西,与旁边的人交流;咨询问题;找点乐子。

  在雷格斯的敞开式办公空间或商务贵宾室,空港商业城(aerotropolis)或曼哈顿或西雅图的时尚共享办公空间,就可能看到这种日常交流互动。这些不同形式的coworking不经意间提醒着我们人类所具有的共享特性,因此帮助我们从不同角度看待自身的烦恼和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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